但就算心中两个小人拉开了割据战，他脸上不显，保持着赫氏特助的脸面。

在朦胧的黑夜中，周围黑气弥漫，却有一个地方闪烁着点点金光，将那些黑暗击退到角落里。

赫万泽慢慢走出来，深蓝色的眸子打量了一眼桑灵，随后把目光落在地上那名女鬼身上。

“蔷薇女士，这是沈清秋先生留给您的。”他手上端着一个精美的黑盒子，修长的手指慢慢打开，里面是根孔雀尾羽，色彩豔丽，是孔雀身上最珍贵瑰丽的羽毛。

对于一个文人来说，能够把它送人的也就只有毕生所爱了。

可惜，最后

痛失吾爱。

第三十章气炸

蔷薇望着那一如往昔般豔丽的尾羽, 没有爱意，只有彻骨的仇恨。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绝情，她何至于被逼得自杀, 一尸两命。

现在跟她说他爱她, 何其荒谬。

其实不仅是她觉得荒诞，就连桑灵他们也觉得很虚假。

“这是真的吗？”

赫万泽耳尖酥麻，平静和煦的眸子看了不远处焦头烂额的姑娘。

“你再听一会儿就知道了。”

“他没说谎。”季衡秋也站出来为那位可怜人说句话。

“当初若非他下跪求我, 我也不会设计这座塔, 或许你也早就被怨气侵蚀，再不複生前模样。”

作为玄学界的人, 厉鬼他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