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看他们胆小的样子,桑灵又绕着这个塔转悠了一圈, 眉头越皱越深,他们的小心髒则越跳越快。
等她再次停下来的时候,他们的心髒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老大,是不是……”
“是”
两人脸色一阵灰败,更觉得四周阴风阵阵,双腿抖如筛糠。
“是风水问题,找大师去,我不会。”
两人脸色来个三百八十度扭曲。
“不会?”
“不行?”桑灵纠结得跺跺脚,“我是阎王又不是大师,我怎麽可能懂风水,那些东西只有你们生人才会在乎。”
“而且这塔虽然看着像是压制什麽东西,但模样很奇怪,没那麽简单,但具体是干嘛的,我怎麽知道?”桑灵越说越恼火,干脆蹲了下来,面露纠结。
叫她想这个,还不如告诉她那个厉鬼在那里,她抓来问问得了呢。
“可以两方面去準备。”
桑灵耳朵边忽然一阵痒意,浑身涌动着电流,顿时把她惊得站了起来。
“谁在说话?”她急声冷喝。
那个声音一顿,颇为无奈,“你觉得还有谁吗?”
“赫万泽。”桑灵总算想起他来,“你怎麽偷听我讲话?”
赫万泽又久久无语。
桑灵也突然有点尴尬起来,终于想起来肯定是刚才自己跟别人说话的时候,他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