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反倒叫刘助觉得些不对劲儿。

明明是做好事儿，干嘛要遮遮掩掩的，更何况这件事说出去对赫氏也是一件好事。

赫万泽遥望一眼窗外，使劲儿按了按额头，声音略微有些疲惫，“你相信有鬼吗？”

“不信。”刘助作为知名学府毕业的高材生，向来对鬼神敬而远之，以至于他不明白老板突然说这话的原因。

“是啊，我也不信。”从前。

可是现在他甚至连鬼都见了不止一个。

甚至那姑娘曾经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救过他一命。

“那你知道谁相信玄学那一套。”

刘助皱皱眉头，很快说出几个名字，“和赫氏有过交往的啓悦岑总、陈氏陈总还有很多老总确实对风水什麽的很在意。”

“其中跟赫氏或者我不对付的有哪些？”

“这”刘助就有些说不上来。

“麻烦你去查一下，最近给我。”

“是。”

刘助满脸狐疑地离开。

屋内，赫万泽凝视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眉间划过深思。

他自认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有人竟然让厉鬼对他出手，这绝对不是一般人的手笔。

究竟是什麽人？

他满腹狐疑，却询问无人。

此刻，询问无人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题怎麽做？”桑灵看着卷子上画得密密麻麻的图形，认真注视着图形上方的文字。

明明这些字她都认识，可是为什麽合在一起她就这麽看不懂呢。

“这是三角函数，要先找到辅助线”别看做了两年多的鬼，但她记忆里自己也刚高考完，正处于知识储备巅峰期，解释起来这道题十分流利，甚至都有些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