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是谷良济,那他确实不算杀过人。”赫万泽异常笃定。
“可我明明”谷良济惴惴不安。
这几百年间他始终被噩梦惊醒,正因为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这才甘愿躺在幽深凄冷的水里当水鬼。
如果他没有杀人的话,除非
他猛然震动,双眼紧紧注视着他,像搁浅的鱼儿期盼着水的滋润。
赫万泽点头。
他的眼睛蓦然湿润,缠绕在他身上的枷锁终于卸了去,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我没做错,他们真的活下来了,活下来了。”几百年的委屈不安在这刻悄悄化解,他悲拗痛哭,甚至想要嘶喊。
他想告诉那些杀了他的人,他没有辜负他们亲人的信任,想告诉所有人,他谷良济是个堂堂正正的好儿郎。
可惜,岁月更叠,原先的故人亲友乃至敌人都不複存在,就算历史还t了他的青白,他们也不会知晓了。
想到这里,他更是悲从中来。
占地近千平的温泉馆到处都能听见凄厉的哭声,直直传到馆外,令管事的脑袋都要冒出冷汗来。
但是工人们谁都不敢进去。
到最后却不如一个小孩子勇敢。
“叔叔,这里边有鬼吗?”
“鬼鬼”
他们惶恐不安,谈到这个词就面带惧色,吓得腿都站不住。
然而,那个小孩子眼睛陡然发亮,对着身旁说,“姐姐肯定在这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