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也有,写的是医院害人,要求赔偿。”
“果然是你杀的我,现在还有什麽话好说。”
“你看看这个。”张译文手上一个白色冥照,镜框已经破碎却还牢牢贴在照片上,照片上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打扮精致,长发散乱,脸上露着渗人的笑容。
在破碎的玻璃上隐约还能看到“刘青青”这三个大字。
“那又如何,不还是你杀了我。”她此刻进入到了死胡同,手指伸长,誓要在身死之地杀了他。
“来,瞅瞅你的脸。”桑灵扔给她个九阴铁打造的镜子。
刘青青尖利的手指牢牢抓住镜子,低头打量镜子里印出来的厉鬼模样的她。
只一眼,便不再想看。
可她却又看了一遍又一遍,摸着自己和照片上完全不同的脸,“怎麽可能?”
镜子里的她最多二十上下,标準的鹅蛋脸,右边脸颊上有个深深的酒窝,发丝只到肩膀,瞧着十分英姿飒爽。
“怎麽可能?”
“闹呢,怎麽可能?”桑灵拄着下巴也想问。
刘青青浑身力气抽光,漆黑的指甲迅速消失,蹲在地上抱头哭泣,“我到底是谁?”
杨宏朗和张成泽走到她面前,犹豫道。
“刘青青啊。”
“你确实是刘青青啊。”
“你大爷——”
“来,瞅瞅你的脸。”
“闹呢,怎麽可能?”
赫万泽:“”
“你到底是谁?马上离开,我便不走法律途径,要是你再穷追不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厉声质问,随手抄起一根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