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过去了,香囊还在,只是香味早已经散完。
坐下后,周景帝陪着他喝了些水吃了些点心,然后带着他去大理寺“看望”南宫瑾了。
作为政|治要犯,南宫瑾被单独的关在了大理寺的地牢中。
在谢彦的印象中,被顾澜审讯过的人,定然是鲜血淋漓,蓬头垢面,不成人样。
待他看到南宫瑾的时候,完全推翻了他的认知。
牢狱中的南宫瑾头发整齐、衣冠楚楚,一看就知道没受过一点罪。
其实,并不是顾澜“心善”,不给南宫瑾用刑。
而是南宫瑾知道了顺康王兵败自杀,便失去了所有的“动力”。用不着顾澜用刑,他便全招了。
可谓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宫瑾百无聊赖的坐在牢狱中冰冷的石凳上,远远的看着谢彦和周景帝朝他走了过来,瞳孔不自觉的缩了缩。
周景帝和谢彦近前后,他只是继续坐着,也不站起来。
看守的狱卒见南宫瑾“无礼”,对南宫瑾吆喝了一声,拿出了钥匙,想要进牢狱的门,强行让南宫瑾磕头。
周景帝止住了狱卒,让所有人离开了地牢。
地牢里只剩下了周景帝、谢彦以及南宫瑾。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周景帝开口了,“你就没有话,要跟彦哥儿说吗?”
“说什麽?”南宫瑾轻哼了一声,自嘲的笑了笑,“你们胜利了,我无话可说,若是要说的话……那都是悔恨,因为我没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