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完之后,谢怀安开口了。
他转头对谢彦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啊!这大过年的,我来你这里就是替他们求情的……”
谢彦:“顺康王犯的可是谋逆的大罪,是要诛九族的,新帝刚登记,圣旨下的有些迟了,我估摸着就这几天要下来了!他俩依附于顺康王,也是要被诛灭的。”
谢怀安:“我也是懂大周律法的,这外室……她没进门,就不能算在九族之内,再说了,谢子瑜可是跟我姓谢的,而且他是我亲生的,跟顺康王没有任何关系!”
谢彦见谢怀安“强词夺理”,喝了一口水,笑道:“照您这个说法,顺康王的那些幕僚跟顺康王也没有血缘关系,那些幕僚是不是都得放了?”
谢怀安:“这不一样。”
谢彦:“哪里不一样?”
谢怀安:“那些幕僚平时帮顺康王出谋划策,危害到了大周江山和大周百姓,但是玉儿和子瑜,他俩没有危害到大周江山和百姓。”
谢彦:“她的鬼点子又多又坏,您怎麽知道她没有在顺康王的枕头边吹风,让顺康王起兵造反?”
谢怀安:“我了解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你了解她?”谢彦冷笑了一声,“如果你真了解她,当年她和谢子瑜失蹤之后,你找遍了云林没找到她,为什麽没有想到她会来云杨?为什麽没有料到她会做顺康王的外室!?”
谢怀安见谢彦“咄咄逼人”,有些恼羞成怒。
他咬着牙齿厉声道:“你是故意不想帮,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