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
天色渐晚,最终古首辅决定带着一衆大臣去面圣,他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周文帝。
结果,一衆大臣在皇宫外被带着禁军的顾澜给拦下了。
此刻一半的太阳在地平线上。
顾澜苍白的脸在残阳的映照下,分外诡谲。
“你们这是想给圣上添堵?还是嫌圣上病的不够重?”顾澜看着古钰大声责问道。
古钰:“这件事情,我正想问你呢!你为什麽要杀了驸马一家?你究竟想干什麽!?”
顾澜斜乜了古钰一眼,冷笑道:“他可是顺康王儿子,也是顺康王安插在大周最大的眼线!你们也不是没看到,前些日子我们周南闹水灾、闹暴动,不都是那些细作的杰作吗?这种人不应该碎尸万段吗?”
“他是该死,但是……”古钰说着走到了顾澜身边,压低了声音,“圣上不是跟我们说过,无论什麽时候都不要动驸马府吗?再说了,你杀了驸马也就罢了,你把他的全家都杀了……若是圣上知道,能受的了吗?”
“如今圣上病着,几乎不出永年殿,只要你们不说,他便不会知道。”
顾澜说完冷笑了几声,“不过没关系,即便你们铁着心肠,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圣上,也是不能够的!”
他说着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大批禁军。
“顾澜!你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吗?!”古钰激动的红了脸。
顾澜哈哈大笑了几声,指着古钰道:“若是我真的有此心思,你们还能活到现在?”
“我杀驸马一家,只是不想这个人渣再祸害我t们大周,待太子收複云杨、班师回朝,我自然会跟太子有所交代,不用你们操心!”
太阳彻底西沉,霞光逐渐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