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的手挣脱了太子的手掌心。
太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还真不习惯保持这种距离呢。”
其实谢彦也不习惯,他跟太子一直很是亲密,这种“拉手”行为,再正常不过了。
如今的“不习惯”,都是传言惹的祸啊。
“哦,对了,你觉得顺康王在大周安|插的最大的细作的是谁啊?”谢彦转移了话题。
“还能是谁啊。”太子有些伤感的垂眸,“不就是宋宏基吗?”
太子坐在了书桌旁,拿了解开的两个圆环,轻轻叩着,圆环发出了轻微的金属声。
谢彦从金属声中听出了太子的“心烦意乱”。
“他们父子两个,一个在云杨招兵买马,一个在京城兴风作浪,若是按照我的想法,早就让禁军把那宋宏基给暗杀了……”
“只是我姑姑嫁给了他……我可以不认他这个姑父,但我父皇只有怡和这一个亲妹妹……我父皇让我保证,无论什麽时候,都不能杀了他们一家……”
太子说着叹了口气,“你说我父皇是不是‘妇人之仁’啊!”
谢彦心中的想法跟太子是一样的,但关系到“天家的家事”。
清官还难断普通人家的家务事呢,他一个臣子,嫌自己命太长了,去置喙天家的家务事?
于是,他再次转移了话题,“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创办一个统一的‘反间机构’,我们不能去凭借想象去猜测谁是细作,我们得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