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群臣道:“敌军虽然被我们轰炸的乱了阵脚,实力仍不可小觑,而且他们的包围圈还在,只是这个包围圈比之前大了许多,相应的各个方位的兵力也会小许多……”
“方才我让秦路以及禁卫军出去打探了一下,敌军在东北方向的防御最为薄弱,我们的‘大部分人’可以从东北方向撤退……”
谢彦的话还没说完,便有官员打断了他。
“这打探的可靠吗?”
秦路白了他一眼:“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打探!”
谢彦没理会他们,继续道:“虽然我们要从东北方向突围,但我们还得‘声东击西’一下。敌人的主力部队主要在西边,其次是南边,再次是北边和东边,东北方向最弱……”
“禁军武艺高强,我们拜托他们分成三路,从东边、东南边以及正南边‘假装突围’,让敌方分散兵力去围堵,把敌方的兵力往南边集中……从而达到掩护‘大部队’从东北方突围的目的……”
“万一打探的情报有误、东北方向有重兵把守怎麽办?”有个官员提出来。
禁军副使冷笑一声:“那你跟着我们从南边走!”
那位官员很快闭上了嘴。
谢彦则笑了笑,“若是想要投降的也可以留下等到天亮,等到反贼们攻打进来之后,你们跪地求饶,反贼们或许会看着你们‘位高权重’或者有‘旧交’的份上,放你们一马!”
方才群臣在外面的时候,都以“投降反贼”为耻。
如今即便有个把人有投降的心思,也不敢当庭广衆之下说出来被人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