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着电风扇,吃着冰镇西瓜,开始閑聊……
南宫瑾笑道:“都是我父亲偏心,把好东西一股脑的给了妹妹。如若不然,这宅院可都是我的!”
谢怀安吃着西瓜,想都没想地回道:“还是玉儿有眼光,在京城置办了房産,又在京郊置办了田地,若没有她,不仅没有这处房産,更没有什麽‘第七部’了!”
南宫瑾见谢怀安把所有的功劳甚至是“第七部”都归功到了一个妇人的头上,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谢怀安意识到自己说“偏”了,尬笑着用别的话敷衍了过去。
南宫瑾知道他经常会犯中二病,也没跟他计较。
谢怀安趁谢彦带着他如厕,能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对谢彦道:“彦哥儿,你跟太子殿下怎麽个好法?”
谢彦意识到谢怀安话中有话。
他回道:“很好,怎麽啦?”
谢怀安:“怎麽个好法?”
谢彦笑了笑:“就是很好啊……”
谢怀安:“那……你能不能跟殿下说说,把为父的官位往上提一提?”
谢t怀安还真是个官迷!
谢彦:“你只是一个秀才,能做县令已经是很不错了,你知道吗?好些考上状元的,都还只是做个县令呢。”
谢怀安还不死心:“就提一点点,让我去做个知府或者知州,如何?”
谢彦苦笑了一下,这是提一点点吗?
这相当于从县一把手到市一把手了!
谢彦用手点了点他,“除非你考上进士或者有特殊功绩在身,否则莫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