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中的条款是让献朝每年进贡给大周一千匹良驹,以及玛瑙玉石等奇珍异宝。
对于献朝来说,这可是极其“丧权辱国”的条约。
如今镇守北疆的是古之信,与其说是“镇守”,不如说是“看守”。
——献朝真正害怕的人是孔四方而已。
而且南边的顺康王,早已过了花甲之年却不敢轻举妄动,不得不说,孔四方也是他的“忌惮之一”。
可以说,笼络住了孔四方,南北都会忌惮,不大敢轻举妄动。
“奕禛啊奕禛……”谢彦叹了口气,他都能想到娶孔四方之女的好处,那麽奕禛肯定是想到的。
此刻,谢彦实在不明白奕禛的“真正想法”了。
怪不得今日南宫瑾会说“太子是个随性的人了”。
谢彦看着窗外冷冷的月亮,喃喃道:“既然你没有心仪的女子,为什麽不能平心静气地接受孔语姝呢?”
奕禛熟读《孙子兵法》,谢彦确信他不会不知道孔四方的作用。
无数个“为什麽”萦绕在了他的脑海。
带着这个疑问,谢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次,他罕见地没有进入大脑云空间,只是做了一个“普通”的梦。
他梦见了奕禛穿着龙袍坐在了高高的龙椅之上,他想要靠近他,却始终迈不上龙椅前的金阶。
他跪在地上仰望着他,而他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