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绾是来“散心”的,没想到会偶遇谢彦。
她向谢彦问了南宫羽的近况,得知南宫羽“一切都好”,便下了山丘,朝家走去。
谢彦看着她清瘦的背影,突然间理解了她“以真面目示人”的另外一个目的。
在这异乡,在这片“男人堆”里,也许这“狰狞的面目”会更好地保护自己。
谢彦在科兴园住到了正月初十。
他回到了南宫府后,来到西禾院第一件事情便是问思罔,“太子有没有来信?”
思罔摇了摇头。
谢彦心中空落落的,他迅速地洗了手脸之后来到赵氏的柏香院跟赵氏报了平安。
赵氏拉着他坐到了身边,亲自为他端了点心和茶水,然后和蔼的问候了窈姐儿和秦路。
“他们都很好。”谢彦一边喝水一边道。
他知道赵氏“寂寞”,便跟她讲了“管伯想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的事情。他讲的绘声绘色,逗的赵氏直发笑。
“世人都道天家好,以为进了宫便是进了天堂,殊不知天家有天家的无奈……”赵氏说着摇了摇头,乜了谢彦一眼,“太子定亲了,太子妃是兵部尚书孔四方之女孔语姝。”
谢彦刚拿了一个点心放进嘴里,听赵氏如此说,不禁哑然。
赵氏看着他一脸懵的样子,笑问:“你跟他不是经常通信吗,怎麽会不知道?”
自打过年来,谢彦便没收到他的来信……
“兵部尚书之女?”谢彦皱了皱眉,咽下了嘴里的糕点,“去年几大世子在紫辰园选妃,她怎麽没被选上?”
“那还用说?长相普通啊。”赵氏回忆道:“而且那次选妃……好像没有兵部尚书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