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 想到了谢彦太多的“与衆不同”。
自古以来,早慧的孩子虽不多,但也是有的。奕禛记得最早慧的便是前朝十二岁考上了秀才的神童, 后来官至首辅。
但谢彦六岁啓蒙、七岁便考上了秀才, 县试府试院试, 每次考试都是案首!此次乡试, 只看了不到半年的书, 便又高中解元!
这可是更古未有之事!
科举之事倒也罢了, 可以说是“早早慧”。
但谢彦为什麽会编写这个世界闻所未闻的“物理书”、“化学书”、“元素周期表”?
谢彦曾经给过两个版本的解释, 对外是“白胡子老爷爷托梦给他的”, 给奕禛特殊的解释是“得道的老道士偷偷教他的”。
但不知道为什麽,他更愿意相信这些都是谢彦前世学过的!
最令奕禛“怀疑”的是, 谢彦有与其年龄不相称的眼光和格局!
他看了看山丘下异常璀璨的“科兴园”和“科贸园”。
这些可都是谢彦的主意!
一个几岁的小孩能有这般格局?!
“异类!他是异类!”奕禛的头摇晃着, 心砰砰乱跳,几乎从嗓子里冒出来。
他狠t命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不, 不是!彦哥儿不是……”
他赤红着双眼, 嘴里说着“不是”,心里却已经认定“他就是”。
此刻他的内心非常纠结, 纠结以后要不要面对“异类”, 纠结以后怎麽面对“异类”……
一错眼,他看到谢彦走到了山丘的边缘, 攀爬上了一棵支棱在陡坡上的枯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