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很自然地提及到了当今太子,“当今太子好像比彦哥儿大五岁吧?”
谢彦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以前他不是太子的时候,好多人都嫌弃他,但我瞧着那孩子就很好,人长的帅气,气质也好……”赵氏提起了太子,不吝夸奖之词。
“上半年的时候,董太后在紫辰园为世子爷们选妃,恐怕那些被选上的,此刻心中都懊悔不已吧。”赵氏说着,眼睛瞟了瞟身边的南宫瑾。
南宫瑾则横了她一眼,带着讽刺的意味道:“就你眼光好,你是女伯乐!”
赵氏笑了笑,“要说伯乐,我哪里及的上我们家的彦哥儿啊,他不跟世子爷交好,反倒跟太子有缘……你们说,这是不是天意啊?以后啊,我们家彦哥儿的仕途是不用愁了。”
说到这,她瞅了南宫瑾一眼,她想到了谢彦乡试期间,南宫瑾曾经让谢彦远离张奕禛的事情。
想到这,她没有多说什麽,而是咂了咂嘴。
“你一个妇道人家,怎可妄议?”南宫瑾好像感应到了赵氏心中所想,他用眼睛唆了唆赵氏:“不懂就别乱说!以前他的身份不如我们家彦哥儿,所作所为都是求着彦哥儿的,如今他成了天下的储君,以后考虑事情的角度肯定会跟以前不一样……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走的太近未必是好事……”
赵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已是寒冬腊月,大周京城格外冷。
次日,谢彦下学回到南宫府,便去了甘棠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