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的不实,只是眯了一小会儿,便睁开了眼,已经是卯时初。
彻夜未眠,让他的双眼通红。
一会儿之后,他看到南宫府的门大开,一辆马车从里面驶了出来。他认得那辆马车,那是专门接送谢彦上下学的马车。
他连忙叫唤着“彦哥儿”驾车迎了上去。
南宫府的马车停了下来,谢彦露出了头,看到奕禛:“你怎麽来了?不是说好了,你在国子监门口等我的吗?”
“在那边等,还不如在这门口等呢。”奕禛笑了笑:“笔墨纸砚带够了吗?我带了好几盏水晶灯,电风扇,还有吃的……”
奕禛还未说完,便听到了马车内南宫羽的声音:“有劳公子费心,该带的东西,我们都带了。”
奕禛“哦”了一声,突然间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了心头。
“那还要不要我去啊?”他说的很轻。
“你在想什麽呢?当然要啦,你对那里熟悉,没有你在,我敢带这麽少的人去吗?”谢彦笑道。
奕禛的眼睛亮了亮,道了声“好”。
车内的南宫羽:“有劳公子了。”
两辆马车一起来到了国子监。
奕禛和两个马车夫帮谢彦拿了东西,把戏彦送到了号舍“头门”门口,便被拦住了。
几个人一起搜检谢彦的身体,以及带来的东西,所有的糕点都被掰开了搜查一遍……
谢彦的东西多,奕禛便跟几个人商量,让他帮忙送东西进去。
搜查的卫兵坚决不肯,谢彦只好分好多次把东西搬到了号舍。
在国子监的时候,奕禛曾经去过那些号舍,空间狭小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