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许志明会在他的文下用朱笔点出哪里不好,如今会在他的八股后面作一首小诗,赞扬哪里好。
许志明前后的批语,让谢彦有了底气,加上率性堂的博士也说他的八股文做的好,他便开始朝这个方向精益求精了。
终于有一天,坐在谢彦身后的一个监生对他说出了大家刻意疏远他的缘由:“那奕禛明明有条件科举取仕,却甘愿堕落去做一个商人!他的店铺开业那天,有人看到你跟奕禛站在一起,听说你们举手投足之间很是亲密……‘士农工商’,你不知道吗?你小小年纪便中了秀才,前途不可限量,又何必跟那满身铜臭的奕禛走的那般近?没得辱没了你的身份!以后我们率性堂的人大都会是做官的,到时候免不了会有一些人成为同僚……我看你啊,最好出个声明,以后再也不跟那个奕禛来往……这样或许还能挽回你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
谢彦这才明白了大家的真实想法。
他叹了口气,对那位好心的监生道:“其实我才是那两家店铺的真正东家,奕禛是在替我做事。”
好心的监生摇了摇头,他觉得谢彦为了奕禛的颜面才故意把做商人的“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小家伙还真是无可救药了!
几天之后,南宫瑾把谢彦叫到了自己的书房“谈心”。
“我琢磨着,你们卖的这些东西,应该挣了不少钱了吧?”南宫瑾用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谢彦。
“我要科举考试,所有事情都是奕禛在管。”谢彦迎向了那双幽深的眼睛,“我听他说没挣钱!”
谢彦总觉得南宫瑾一直在打科兴园的主意,忍不住隐瞒了挣钱的事实。
南宫瑾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皇宫里订了那麽多货物,你们新开的两个店铺也很是红火,怎麽会不挣钱?如今你为了科考顾不上那边,但也不能做傻子被别人给骗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