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他跟彦哥儿之间没有秘密,最迟明天,彦哥儿一定会把谈话的内容告诉他的!
借着月色和路边八角宫灯的光亮,奕禛攀折了几朵大红的蔷薇花,然后坐到了花坛的石阶上。
他一边把玩着花,一边猜测他们谈话的内容。
他可以想象,祖父定然会跟谢彦说一些“圣命难违,他也无能为力”之类的话,最后让彦哥儿理解他的苦衷。
他摇了摇头,拔掉了蔷薇花上面的刺,把花戴到了头上。
他已经想好了,他不会让彦哥儿的命听从“圣上的安排”。
明天……明天他就带着彦哥儿远走高飞,去荒漠也好,去深山老林也好,一定要赶在圣上定罪之前,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想到这,他站了起来,看到祖父的人还站在彦哥儿的门口,便想离开,一错眼,看到墙角的一株带金边的玫瑰开的正豔,便折了一朵,凑到了鼻子下,还真是好闻。
“平时也看不到他栽种花草,他会不会喜欢呢?”奕禛扶了扶额头。
接着,他想到了自己房间的一个空的白玉花瓶……
他又摘了几朵,回到自己房间后,把金边玫瑰插到了花瓶里。
他摆弄了好些时间,终于摆出了一个他满意的造型,然后拿了这瓶他精心的插花来到了谢彦住的客房。
古钰留在门口的亲信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了一旁伺候的侍女。
奕禛知道他祖父已经走了,便故意加重了脚步……
在田庄的时候,只要他在门外加重脚步,门便会“自动”开了,接着他便会看到那如画的笑容。
只是这一趟,似乎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