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罔梳头很快,像是完成一项任务。
奕禛则不同,他梳的很慢,像是努力在完成一个艺术品。
谢彦的头发被他挽了起来,然后他左弄弄右弄弄,完全满意了才让谢彦站起来。
在二楼吃了早饭后,他俩便去了一楼的学堂早读。
不一会儿,三个世子、郁嘉郑哲都来了。
张若杲暗戳戳地告诉奕禛,这两天张若琛和张若煦故意欺负谢彦。
奕禛听到后,火冒三丈,拿着戒尺便往两个“流氓”身上招呼。
他一点也没“手下留情”,打的两个世子爷只讨饶。
“竟然杖打世子爷?!你还真是目无王法了!”一声断喝,让大学堂内顿时停滞了几秒。
谢彦转头朝声源看去,原来是孙道敏进来了。
谢彦站了起来:“这可是圣上亲赐的戒尺,怎麽就打不得世子爷?”
孙道敏眉毛倒竖,对谢彦怒喝道:“闭嘴!就凭你的德行,强|奸自己的表姐,你觉得你配得上这个戒尺吗?”
“我跟我表姐是清白的,只是不想让我表姐嫁给她不想嫁的人才故意那般说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谢彦见孙道敏亲自来冤枉他,一时心急了起来,语速也快了许多。
孙道敏从鼻子里哼了两声,“我可听说,去提亲的人是两位世子爷还有小侯爷,这三个人可是京城中极为贵重的公子,这京城中多少贵女都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呢,你表姐无论嫁给谁都是她前辈子修来到福分,怎麽会不想嫁给皇亲贵胄?哼,你跟你表姐没什麽的话,何苦损害她的名节?这说出来谁信啊?!”
张若琛和张若煦被奕禛打的晕头转向,见孙司业出来帮他俩说话,便连连点头,“对,对,司业说的对!谢彦这小子就是强|奸了他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