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想离开南宫府住到国子监去了,碍于大舅和舅母会百般阻拦,也不好拉了脸强行走,如今的这件事情,倒是让我顺理成章的如愿了。”
“所以啊……事情有弊就有利,凡事忠于自己忠于本心就好,至于那些流言蜚语,就让它们飞一段时间吧,真金不怕火炼,大浪淘沙,岁月的浪花自会洗去虚妄的流言,留下真相……”
奕禛舒心地笑了笑,他带他来策马,本来是想宽慰他的,没想到反被他安慰到了。
“你啊,人小心大,看事情竟然比我还透彻,还豁达!我是自愧不如啊!”奕禛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谢彦q弹的脸颊。
谢彦:“…………”
到了离国子监不远的地方,他俩听到一个小巷里有人争执。
两人对望了一眼,奕禛便停下了马,驻马倾听起来。
男的:“早在云林县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只是当时你跟谢子瑜那小子定了亲,后来又来到了京城,不过现在好了,我也来京城了,以后我们就能经常见面了……过一段时间,我让我爹去提亲……”
女的:“我又不爱你!你就歇了这份心思吧!”
男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哼,你喜欢的是彦哥儿,但人家压根不喜欢你啊……我可听说了,他那表姐长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小子毛都没长齐呢,便对表姐起了色心,你猜怎麽着?”
奕禛听到巷子里的人诋毁谢彦,便想下马去教训那小子一顿。
谢彦拉住了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认识这两人,我想听听他俩接下来说什麽。”
奕禛见谢彦如此说,便强压住了心中的火气。
他俩悄悄地下了马,在一旁听墙角。
原来,男的是程文俊,女的便是国子监司业孙道敏的嫡女孙锦绣。
两人都是从云林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