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禛愣怔了好一会儿,突然间朝虚空中大笑了几声,笑声中透露出几许凄凉。
他出生后,从未曾见过自己的父亲古之信,也从未享受过父爱。
上次他从怡佳公主的言行中推测青衣铜面人是父亲留下保护自己的,这让他感受到了些许“父亲的偏爱”。
如今梦醒,原来从头到尾竟然一直都是萧叔……
此刻,他真的很想扑到萧叔的怀里大哭一场,可是萧叔又在哪里呢?
谢彦从未曾见过他如此发笑,笑的他背后汗毛直竖。
从笑声中,他知道他极为伤心了,连忙跑了过去,问他究竟发生了什麽。
南宫羽则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袖口,若是她之前选择不走,铁了心陪着他一起去死,他就不会如此凄凉了吧。
奕禛收拾起自己的情绪,转头对谢彦道:“没什麽,我们回去吧。”
正月二十,大学堂开学。
他们惊讶地发现国子监竟然换了祭酒。
那个胡祭酒因为收受门生贿赂,被革职查办了。
接替他的是禁军统领顾澜。
他既担任禁军统领,又担任国子监祭酒,可谓是身兼二职。
开学初时,大家知道新来的祭酒是顾澜的时候,都噤若寒蝉。
但一连等了几天,这新来的祭酒压根没来国子监,更不用说跟大家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