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朝古钰拜了拜,说了些拜年的客套词。
按照南宫瑾的意思,谢彦是白身又是小辈,得跪下来朝古钰磕头拜年。
这“磕头拜年”也不是第一遭了,老人芯子的谢彦在心中安慰自己。
在谢家村和云林县的时候,跟金氏拜年的时候,都是一群人在磕头,如今只是他一个人磕而已。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撩开袍子便想跪下来磕头,被古钰一把拉住了,“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这些虚礼。”
谢彦便“顺其自然”的不再下跪,而是跟南宫瑾一般朝古钰行了个礼,说了些吉祥话。
古钰转眼看到南宫瑾的两个车夫擡着礼物跟在后面,对南宫瑾笑道:“去岁的时候,老夫就没收你的礼物,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南宫瑾笑着回道,“去年是学生孟浪了!今年跟去年送的可不一样了,老师您先看一下,再说收不收。”
古钰见南宫瑾如此说,便让自家小厮接过南宫瑾的礼物擡了进去。
谢彦和南宫瑾跟在古钰的后面进了古府后,便乘上了古钰事先安排好的轿子,轿夫擡了他们在会客花厅停了下来。
古钰领着他俩进了花厅。
这花厅很大,谢彦目测最起码有二百平方米,里面设有地龙和火墙,温暖如春。
玄关、桌椅、茶几以及树木花草布置的极为恰当,几个人进去后根本不感觉空蕩。
进门后,分主宾坐下。
丫鬟们上了茶水和各色糕点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