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祭酒手托着戒尺朝大学堂走去,衆人跟在他身后。
到了大学堂后,胡祭酒亲自把戒尺庄严地放到了讲台上, 带头朝戒尺行叩拜之礼, 衆人则跟在他后面行礼。
胡祭酒庄严地把戒尺放回谢彦手上, 算是完成了对圣赐之物的尊重。
接着, 胡祭酒遣散了衆人, 让谢彦去他的办公室“谈话”。
胡祭酒先是祝贺了谢彦, 然后便是一通赞扬。
谢彦“久经沙场”, 知道这奉承之后定有深意。
果真胡祭酒话风一转, 试探道:“三个世子,依你看, 哪个最堪重用?”
谢彦:“……”这话题也太敏感了吧!
不就是变相问他, 谁可以做未来皇帝?
亦或者是在问他——他想谁做未来皇帝?
谢彦沉默,三个世子,他一个都不中意。
于他而言, 三个人中, 谁做皇帝都是家国不幸。
但他早已不是“耿直的少年”了,若是如实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定然会遭受不必要的麻烦。
他朝胡祭酒行了个礼:“学生不甚明白, 还请祭酒明示。”
胡祭酒没有明示,更没有提张若琛, 而是把宁王的背景和功绩跟谢彦详细地说了一遍。
早在谢彦来国子监之前,便听南宫瑾说过了,如今从胡祭酒嘴里再听了一遍。
谢彦想到了八个字“威震朝野,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