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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彦连忙把埙夺开了,“穷寇勿追!”

奕禛点了点头,埙声一转,鬣狗乖巧地退出。

两人携手朝后面走去,一路走一路寻找东讲堂。

东讲堂在一片小树林中,左边是涓涓细流,右边是一片小竹林。

他俩进去后发现,讲堂的正中间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两边各站着一个人,堂下站着好些跟他俩穿同样服饰的学子,站的齐齐整整,个个噤若寒蝉。

站在老者左边的人,谢彦是认识的,那就是曾经担任过云林县县令的孙道敏,如今担任国子监的司业;站在老者右边的人,长相普通、面相严厉,是国子监的监丞薛正义。

谢彦推测,坐着正中间精神矍铄的老者应该就是祭酒胡景文了。

他带头上前朝祭酒行礼。

奕禛从未正式拜过师行过礼,他跟在谢彦后面依葫芦画瓢行了礼。

拜见完后,孙道敏指挥他俩站到了最后面。

刚站定,他俩便听到背后的门外有人吹口哨。

俏皮的口哨跟庄严肃穆的堂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堂内所有的人都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男子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进来了。

“肃静!”薛监丞厉声道。

白白胖胖的男子收起了哨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看的出来,他在尽力使自己显得庄重一些,但那弯弯的眉眼以及走路的步态让他根本庄重不起来。

他上前跟祭酒、司业以及监丞见过礼后,大家才知道他就是成王之子张若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