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想着谢彦毕竟还是个孩子, 能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从文盲成为县试案首以及府试案首,实属不易。
人心总是贪婪的, 他从内心深处想要谢彦再拿一个院试案首回家……
故而府试一结束, 他便提议让张举人来家帮谢彦一对一的辅导, 没曾想被谢彦断然拒绝了。
理由是, 学堂里的赵学正教的不错, 那里的人多, 大家讨论一下更容易悟道。
谢怀安见他如此说, 只有随他, 但心中却有些不甘,院试毕竟不同于县试和府试, 考试範围虽然差不多, 但题目却是难了许多的。
“你必须给我拿个院试案首回来!”谢怀安见他“犟”,故意撂下狠话刺他一下。
他满以为谢彦会因为他“有些”蛮横的话气的跳脚,结果人家只是轻轻瞟了他一眼, 云淡风轻地道:“能不能拿案首是我的事情, 跟你有什麽关系?”
谢彦说完便站了起来往外走,给了他一个背影……
见谢彦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 谢怀安随手拿了东西就想砸过去, 看着他比去岁高了许多挺|拔的背影,忍了又忍, 最终咬牙切齿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其实早在年前,谢彦便把四书全部理解并且储存到了大脑的云空间,随时都可以调阅。
年后他便开始专心研究经史和诗赋了。
白天读过的经史晚上会以梦的形式在脑海中像播放电视剧一般直观地播放。完全理解后,那些经史便会自动储存到大脑云空间,便于随时翻阅。
诗赋也是这般,完全理解后存档于大脑云空间。
但仅限于理解,想要做出自己的诗赋,还真得好好下一番苦功夫。
他已经把经史理解的差不多了,空閑的时候便开始图文并茂地画一些小人书,配上一些说明的文字,让经史更浅显易懂。
画完后的“图解经史”,在县学流传开了,逐渐有了第二代、第三代手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