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複壮大笑了几声,道:“你不是年年都头悬梁锥刺股吗?也没见你进步多少啊。”
柴成以为谢複壮奚落自己,没有理会他。
谢複壮继续道:“我知道原因,你是得益于一本图文并茂的手册,那本手册里的东西是专门针对你的薄弱点的,对不对?”
柴成挺直了身体:“你怎麽知道?”
谢複壮:“我当然知道,彦哥儿仔细研究了你的薄弱点,夜夜挑灯为你写这本册子的时候,我就在他身边!我当时还调侃他,没有人会感激你,做这种不求回报的‘无名英雄’干什麽!?”
“那本册子不可能是谢彦写的!”柴成涨红了脸,激动地站了起来。
谢複壮:“为什麽不可能?我在地字班,从不去你们天字班,能知道你这麽私密的事情,还不能说明这本册子是彦哥儿写的吗?你们若是不信,也是可以比对笔迹的,对,谁都会写正楷,但每个人写t的总是有区别的。”
柴成的脸一下子又变白了,喃喃道:“他那麽讨厌我,见到我都离的远远的,从来不会主动跟我讲一句话,会有这麽好心……”
谢複壮呵呵了几声:“我可从未听他说过他讨厌你!他离你远远的,还不是你…经常对着他…他是不想你的不当行为影响你的学业!”
谢複壮的“犯花癡”三个字没有说出口,但柴成是心知肚明的。
柴成不想接受这个事实,连忙叫道,“你撒谎!”
“撒谎的人是你吧。”谢複壮道。
此刻王师傅被叫了过来,在屈学政面前印证了谢複壮说的都是实情。
那本册子也被拿了过来交到了屈学政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