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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赵学正想了一个“踢皮球”的说辞。

“他原是南栖县的人,也是在南栖县考的秀才,应该在南栖县登记,所以我们这里…就没登记,这两处登记,重合起来也不好啊……”

屈学政拍了一下桌子,“荒谬!”

大家受惊后,身体跟着跳了跳。

屈学政继续道:“这个登记的材料不应该跟着户籍走吗?如今他的户籍在云林县,就应该是你们负责登记和考察!”

赵学正见屈学政说的有理有据,连忙“认怂”。

“您说的是,这是我们的工作疏忽了,我们一定补上……”

……

“学政大人,县案首偷盗贫苦学子家的救命钱,这事情您一定得替他做主啊!”何宝生拉着柴成走了进来,把柴成推到了屈学政的面前。

接着,两人跪在屈学政的面前陈情。

柴成嘴笨,说的“不得要领”,何宝生便替他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诉说了一遍。

之前他曾经调侃过“柴成是个不孝子”,如今在屈学政的面前,他把柴成说成了一个“坚持卖传家宝,为母亲看病的大孝子”,把谢彦说成了一个猥琐的“偷盗贼”。

赵学正见他在屈学政面前夸大其词,气的脸都白了。

屈学政听完后,转头看向赵学正:“可有此事?”

赵学正答道:“此事可能另有蹊跷,尚待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