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像一盆冷水从头上浇到脚上,热情的火苗彻底被熄灭。
他拉下脸,冷冷地道,“这麽晚了,你来做甚?”
谢彦邪魅地笑了笑,“跟你谈笔交易。”
“谈交易?圣人有云‘子从父纲’,不知道吗?”谢怀安道。
谢彦从谢怀安的腋窝下钻进了屋子,谢怀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说吧,你想要什麽?”
谢彦斜眼看了看桌上的那些“淫词豔句”,知道都是芍药写给他的。
“你的初衷呢?你的心就被这些低俗的词句给勾走了?”谢彦一把撸起那些纸扔进了炭火盆里。
谢怀安抄起手边的东西就要扔过去。
谢彦快速估计了一下,如果他把东西扔过来,他还真的避无可避,便急中生智地叫了声“桂姨”。
趁谢怀安转头的时间,谢彦夺过了他手中的东西。
“你不是知道芍药是南宫瑾的眼线吗?怎麽还犯糊涂!”
“老子爱娶谁娶谁,这事还轮不到你来管!”谢怀安有些恼羞成怒。
谢彦见他不停劝,只好跟他“谈交易”。
——若是他不娶桂香,就把那布帛小抄送给屈学政,让人鑒别一下上面的字迹。
谢怀安这才想起这小子手上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