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仔细检查吧?谢彦的红披风里面可是有t夹带的!”声音清亮,整个考场的人都震惊了。
衆人朝说话的人看去,只见站在考场门口的余延指着谢彦手上的红披风大声道:“就是他,他想作弊!”
点名的胥吏认识谢彦,知道他是谢典史家的儿子,回头对余延呵斥道:“没有证据,别乱说。”
“不信的话,你可以把他红披风的领子拆开来,瞧一瞧不就知道了吗?”余延道。
胥吏见有人当面指控,不得不当着衆人的面用把谢彦红披风的领子剪开,可惜里面什麽都没有。
余延傻了眼,转头指着何宝生:“何宝生身上有小抄!衣服的夹层,内裤还有鞋梆子里……”
接着胥吏又开始检查何宝生,结果什麽也没有。
“断子绝孙的余延,你冤枉小爷,不得好死!”何宝生大声对着余延吼道。
何宝生为人孤傲,看不起整个天字班的人,唯独对年长的余延“青眼有加”,当做了“知己”。
考试前几天,他为了缓解自己的焦虑,跟已经通过县试和府试的余延“取经”……
余延悄悄告诉他,能通过的秘诀就是“夹带”,并且告诉他“考场的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此刻,他想通了,余延所做的一切,只是想利用自己陷害谢彦。
余延想“双保险”,指认谢彦的红披风不成功,便指认自己。
他把他当做大哥,当做知己,别人却把自己当做“棋子”!
恰好他也恨谢彦,临时起意,就想抹黑谢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