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拿过纸条看了起来, 他皱起了眉,这是一张用蝇头小字写的东西,包含了四书中的“重要章句”。
“这不是我的东西!”谢彦把纸条递给了走过来的谢複壮, “你看一下。”
谢複壮把那纸条正过来看,反过来看, 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还真看不出来,这不是你的字……”
谢複壮说了这句话后,何宝生便“出奇地愤怒了”。
他跺着脚:“你们家的人都说是你写的了, 还想狡辩?!”
谢複壮有些委屈, “我什麽时候说这是他写的东西了?这字写的毫无笔锋, 实在看不出是谁写的。有可能是他写的, 也有可能是你写的, 也有可能是别人写的!e……但如果是他写的, 已经是夹带了, 进门后从他身上被查出来, 胥吏们才不会管是谁写的呢,定然会一口认定这纸条就是他的, 所以, 这纸条如果是他写的,他无需隐藏自己的笔锋。我可以断定这纸条应该不是他写的!”
三个小伙伴点头,他们认为谢複壮说的很有道理。
何宝生:“你当然是包庇自家人了, 这小抄从他身上搜出来, 不是他写的,是谁写的?还好被我查出来了!我们可是同一组互结的人, 你搞这小动作, 进门后被那些胥吏查出来,不是你一个人倒霉, 倒霉的可是我们大家!到时候,我们都得被轰出来……”
三个小伙伴面面相觑,何宝生说的也很有道理。
三个小伙伴开始“打圆场”,认为“幸好是在考场外被查出来了……”
看起来没造成任何后果,但如果这事是事实的话,谢彦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以后考试不会有人愿意跟他结保。
谢複壮气的脸色青灰,但又无可奈何。
送考团们个个心堵的拉长了脸,纷纷指责何宝生“栽赃”,但又拿不出证据。
窈姐儿气愤地道,“看在你跟我们家彦哥儿互结的份上,我们不能追究你的责任,但不代表我们不计较,等考试结束,我们会跟赵学正反应你的卑劣行径……”
“我听外人说过,谢典史家的人强横,今天总算见识到了……”何宝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