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们只能自己救自己。
“今晚我就去杀了他们!”秦路用手比划了一个砍头的姿势,他一个直男,卷入内宅相斗之中,很是累人,不如一刀来的爽快。
况且南宫瑾也说过,如果方氏对谢彦不利,可以杀之。
谢彦断然否定了他的想法:“不可!”
大周是个有律法的国度,他这麽做,会让自己吃牢饭的,即便是有南宫瑾撑腰,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谢彦笑了笑:“你没杀过人,我就不为难你了。再说了,杀了她,我得为她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不得参加科举考试,值得吗?”
秦路皱了眉:“那怎麽办?”
商战讲究“先机”,这宅斗也是异曲同工。
谢彦在秦路耳边吩咐了一阵,秦路的眉头成了川字:“真準备这麽干?”
“这不比杀人要好吗?”谢彦道。
秦路的表情告诉谢彦,这比杀人还要难办。
谢彦知道他在挑战自己的底线,没有责怪他,而是鼓励道:“去吧,把这事办办好,否则…我俩就活不了了。”
秦路默默地退了出去。
谢彦坐到书桌前,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赵学正送给他的《五言六韵诗文大全》。
这些诗文太模式化,哪里及的上前世的唐诗宋词啊。
他丢开了这本书,在纸上认真写起了李白的诗句……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