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尚县令跟方氏是一伙的,一个县的县试是由县令主持的,那麽……这个尚县令会不会故意帮方氏徇私呢?
谢彦陷入了沉思……
尚县令不是个普通的人,这次他能以举人的身份坐上县令的位置,靠山便是顺康王。
这麽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帮方氏“谋杀别人”。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多年商战的经验告诉他,方氏定然跟尚县令做了“等价交易”。
他想到了秦路曾经告诉过他,秦路尾随方氏去了尚县令府上的时候,听到什麽关于“铁矿”的事情……
直觉告诉谢彦,这起交易定然跟铁矿有关。
他用手指关节轻轻地敲着桌面,只有让双方的筹码不等价,才能彻底解除他们之间的交易。
县试的时候,尚县令才会不被方氏所扰,平等地对待他的试卷。
他突然翻过手来,用手掌扣住桌面。
秦路曾经说过,必要的时候可以让方氏消失……
这可是避免她作妖一劳永逸的方法。
但必须要谋划好,最起码得给外界一个合理的交代。
县学学堂的天字班就像是前世沖刺阶段的高三班,好多学子是日以继夜地学习。
个别学子甚至过上了“头悬梁,锥刺股”的生活,几乎彻夜不睡觉。
柴成便是其中一位,去年过了县试,没过府试,虽说要到四月份才参加府试,但他还是紧张地备考了起来。
因为缺少睡眠和营养不良,他的脸色蜡黄蜡黄的,人也瘦了好多,乍一看,竟然像是一个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