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那南宫瑾吧,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不也是走了古大人的门路吗?否则凭他二甲第六名的进士没有人刻意提拔,能做到户部尚书?鬼才相信呢!”
谢怀安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倒嘶了一口气:“我听说古大人是个廉洁的清官,怎麽会做这等事情?”
方氏用手指点了点谢怀安的额头:“你呀,一根筋!不知道人是会变的麽,尤其是身在高位的人,能有几人守得住初衷?”
谢怀安点了点头。
“只是,如果我这麽做了…感觉对不起大周啊……”
“现在已经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了,即便你想效忠于大周,也是不能够的了。你想啊,上达天听的所有折子都得经过古大人的手,他见了你这封折子还不立刻扣了下来?能到得了皇帝手里吗?如果古大人知道是你上的这个折子,他会怎麽做?”
谢怀安翻了翻眼睛:“那不得立刻办了我啊!”
他声音低沉,跟之前的慷慨激昂判若两人。
方氏见谢怀安“转性”了,知道自己的“苦口婆心”起了效果。
“再说了,你的上头是尚县令,尚县令的上头还有州府的人,他们都在‘装瞎’,你又何必强出头?你是管一方安全的,铁矿的事情本就不属于你管,那是尚县令的事情,万一哪天东窗事发了,第一个被问责的便是尚县令,你只要推说‘不知道’就行了。”
谢怀安陷入了沉默,其实内心早就动摇。
伤口包扎好了,方氏握住了谢怀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