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彦看着窗外阴沉的天,他更加确定了方氏跟别人暗地的勾结。
“说不定她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谢彦喃喃道。
郎中姗姗来迟,老远便听到他的唠叨声,“这过年过节的…有什麽毛病不能拖到年后呢?”
听这论调,谢彦便知道这是个不负责任的庸医,把疾病拖到年后,尸骨都凉了!
毫无疑问,这郎中是被收买的,把完脉后,说了伤食不化,要强健脾胃等术语,最后开了个方子,说按照这方子吃,三天之内必好。
郎中把方子给了身后的小四,让小四跟他回去抓药。
秦路当然不会吃这郎中配置的药,厨房送来之后,他便悄悄地倒掉了。
“毒果子事件”似乎并没有发生过。
谢府像往常的除夕一样有条不紊地运作着。
谢複壮和谢子瑜跟着谢怀恩后面整整贴了半天的对联。看他们三个没心没肺开心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对后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中午的时候开始祭祖,下人在堂屋里布置了灵堂,看起来庄严肃穆,金氏带头磕头,方氏用手帕捂着并没有眼泪的双眼“做哀悼样”。
轮流地磕完头后,开始烧纸钱,还烧了一些纸婢女……
谢彦不由得想起现代人烧的是“别墅,汽车……”,看来祭奠之物也是与时俱进的。
到了晚上,开始吃年夜饭。
在这个时代,婢女和小厮是不可以上饭桌的,只有等主子吃完后吃主子剩下的饭菜。
“桂香,一起上桌吃饭吧。”谢怀安对桂香招了招手。
在谢怀安看来,如今桂香是良民,不是失去自由的小厮和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