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难以确定。
他走了过去拍了拍秦路的腰,试探道:“路哥儿,常言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堂姐的话,您大人大量,也别往心里去。”
没想到,秦路竟然对谢彦道:“她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前怕狼后怕虎的,成何体统!”
秦路说完便走开了,只留下一脸黑线的谢彦。
——他们俩什麽时候对上眼的?
金氏吃了杨郎中的药后,咳疾不但没好,还愈发地沉重起来,除了咳嗽咳黄脓痰外,还浑身燥热。
明显就是发烧了!
奔六十的人了,被疾病击倒,一下竟卧床不起,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谢怀安和方氏急的团团转,若是金氏有个三长两短,谢怀安就得丁忧三年,这典史的位置定然是花落别家,三年之后,他一介秀才只能去教书或者种地了……
等京城郎中的过程中,谢怀安又请了两个“名医”一起来家讨论金氏的病情,相当于现代的医师会诊。
但两个郎中观点不一致,当着谢怀安的面吵架,还差点打了起来。
本就一头乌线的谢怀安更烦了,把他俩轰出了门。
都是一群庸医!
他非常失望,整个云林县就找不到能治好母亲病的郎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