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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麽有名,您咋不知道呢?”

“我刚从外地搬来的……”

“哦,怪不得,我跟您说说吧。谢典史,您总该知道他吧?”

“嗯,当然知道。”

“他们家的长子,就那个屠夫方家的小女儿生的儿子,叫什麽名字来着?曾经是个‘过目不忘’的神童,今年上半年的时候,县试得了案首,那吹锣打鼓的热闹场面,您是没瞧见啊,可气派了!可惜,府试却垫底了,也是第一名,倒数第一!”

“这有什麽不对吗?”

“看来您还真是对科举考试一无所知啊,这麽跟您说吧,正常情况下,府试的主考官会看在县令的面子上不会让县案首名次太靠后……这垫底?啧啧,您自己去思量吧。”

“难道说他的成绩原本够不上,府试主考官看在县令的面子让他过了府试?”

“老兄,我只能这麽跟您说,原本这谢家长子是原县令未来的女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

“可是我儿就是天字班的,我听他回来说,这谢家次子倒真不是浪得虚名,是有真才实学的,他亲眼瞧见他背‘四书’,那叫一个顺溜,不只会背,还知其然知其所以然……”

“我也听我隔壁邻居家儿子说了,这小子才六岁,说话还带着奶气……有好几个天字班的学子见这麽小的孩子把四书倒背如流,自尊心受损,心灰意冷的不去上学了……”

“我也听说这事了!”

“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老余家那个上了二十多年县学的侄子翻着书考人家孩子,结果人家回答的比他翻书还快!他当时便受不了,把书给扔了,回到家后躺在床上发呆,不吃不喝了好几天,可把老余急怀了呢,后来还是赵学正亲自登门做他的思想工作,他才慢慢地缓了过来,倒是去学堂了,可是那眼神总是呆呆的,也不像以前神气了。请的郎中说,这是气急攻心引起的后遗症,能不能好还两说呢……惨,真的是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