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的儿子说话还流口水、打结巴,最多只能认几个简单的字,他是真的不信眼前的“画中童子”能进天字班。
他身边的几个大龄朋友告诉他谢彦的身份后,他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
谢家的那个县案首不就是靠关系得来的吗?
“学正大人这是收了谢典史家多少银子才会让这麽个小人坐到天字班的课堂上!?”余延一边说,一边对赵学正翻着白眼责问。
余延这麽一说,全部学子的眼睛都盯着赵学正了。
这里的学子跟啓蒙班不一样,啓蒙班都是一些不懂事的幼童,这里的学子大都十几岁了,懂的比较多,绝大多数人对“走后门”的事情恨之入骨。
因为过于激动,赵学正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大声呵斥余延“胡说八道”,“在他的任期内绝对不能出现这种事情”。
余延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点名道姓地说了天字班几个“关系户”,然后一个个地数落那些“关系户”都是些渣渣。
那些人被点名道姓后,都不由得低下了头。他们曾经引以为荣的事情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引以为耻。
结果,赵学正告诉他这些事情的发生都不在他的任期内。
余延楞了楞,回想了一下,赵学正是今年上半年来的,那些丑事的确是上一任学正干的,不过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人那麽清白。
他活了二十几年,六岁那年就来到县学读书,在这里二十年,可谓是个“老人”了,看多了各种猫腻,便不会相信眼前的“三羊胡”会是个纯粹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