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的辉帝待他如亲兄弟,指着他守卫城门,他竟然不守信义、大开城门,把这江山拱手相让……”
尚举人娘子反驳道:“此言差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即便顺康王不开城门,又能守的住几时?还不是伏尸千里,血流成河!一将功成万骨枯,到时候流血流泪的还不是普通老百姓?顺康王这是顺应民意……自己背负了太多,去成全老百姓……”
只有少数人认为金氏说的有道理,绝大都数人都说尚举人娘子见识好。
谢彦怔怔地看着金氏,也不去方便了。
一介小民,在大庭广衆之下妄议朝廷大臣……这事若是被有心人说出去,不知道会是什麽结果。
看来金氏真的不适宜来这种场合。该犯的错误犯了,不该犯的也犯了!
可是金氏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有什麽不对,她还试图说服那些人支持她的想法……
谢彦忍无可忍,拿了自己面前的水杯放到金氏嘴边灌了她一口水,强行把她接下来的话给咽了下去。
但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谢彦也是无奈。
一切全凭天意吧。
金氏就着谢彦的杯子又喝了几口水,好像清醒了些,恹恹的,不再说什麽。
谢彦却真的要方便了,他离开席位,走了出去。
谢複壮跟了过来。
孙府比较大,他俩为了找一处能小解的地方,过小桥、穿拱门来到一处假山后解决了一下方感到轻松。
“这个给你,你去放鸽子吧。”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