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为夫没用,没能保全她……”
方氏摇了摇头,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若是李妈没有自尽,谢郎会怎麽处置她?”
谢怀安沉默了,他能怎麽处置?几个县的举人都在看他怎麽徇私然后想着取而代之呢,他能怎麽处置?
他疲惫地笑了笑,没有告诉她真相:“其实为夫还没想好……”
方氏不再纠缠此事,转头看了看摔在桌上的《易经》,伸手拿了起来,随意地翻了几页。
书页已经发黄,像是有了年岁的老人。
遥想当年他乡试失意,她用一曲琵琶曲让他忘却了烦恼。
方氏笑了笑:“谢郎这是要準备让妾做个举人娘子?”
谢怀安接过方氏手中的书合了起来放到桌上:“随意翻翻而已,你啊…做举人他娘吧。”
谢子瑜已经过了县试和府试,成了一个童生,
方氏嘟起了嘴,不依不饶:“……当初谢郎不是承诺让妾身做举人娘子的吗?”
谢怀安没有回答她,而是把她抱着放到了一旁的躺椅上,信步走出了门。
当年他与她相处的好好的,她不知道读书之苦,总想着要做举人娘子,他压力太大才离开了她。
此后,他遇到了对他毫无要求的南宫蔷。当年南宫蔷的父亲是南栖县的县令,通过他的关系,谢怀安坐上了云林县典史的位置。
其实这是一件好事,但他心里一直别扭着——总觉得在南宫蔷面前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