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一直以他为荣,事事都想着他的面子。他走过去搀扶金氏:
“娘,快起来吧,您这样跪着让县民们都看了笑话去了。这是家事,我们回去慢慢理论,儿子向您保证定然严惩李妈…”
金氏甩开了谢怀安的手,这儿子又来和稀泥的老一套了,回去的话,这事很有可能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她没有搭理自己儿子,而是对孙县令道:“断案避亲,典史府上的事情不能由典史说了算,这事您得亲理。我可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县令大人处事不公的话,我就去知府那里,再不济,我就去巡抚那里!老身不相信这大周的天下还没了王法!”
谢怀安听了这话慌了神,听老娘的口气,这次她是跟李妈杠上了。
他了解她,若不平息了她心中这口气,可能她会闹到不能祭奠河神的地步。
为了顾全大局,他让身后的两个衙役把李妈抓去大牢听后发审。
方氏见谢怀安“偏向”金氏,一口气堵在胸口,郁闷的脸色灰暗。她见谢子瑜朝她走了过来,上前给了他一个巴掌:“你死到哪里去了?若不是为了找你,李妈…李妈她怎麽可能……”
说到这里,她泫然欲泣,谢子瑜则捂着嘴巴委屈地跑开了。
他什麽都没做,便挨了一巴掌。
一旁孙县令的夫人田氏实在看不下去了。
“瑜哥儿没犯错,你为何打他?是不是我们家绣儿以后嫁过去也会遭这无妄之灾!?”田氏乜了方氏一眼便携着女儿跟着孙县令身后去举行祭奠大礼了。
其实田氏早就听说过三年前谢府的二公子落水之事,虽然谢府给外界的解释是小孩子贪玩落水,但她还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具体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