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谢仲云黑着脸道。
今天小儿媳和孙女回来,家里準备了迎接的午宴还得去参加。
容老爷子现在这身体也送不了老友,目送着谢仲云在管家的陪同下返回。
谢仲云和容家管家穿过小院,刚刚走到花园便在亭子里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小小身影。
和泡泡年纪相仿的男孩盘腿坐在石桌上,两只手翘出兰花指搁在双膝之上,闭着眼像是在打坐,谢仲云一眼认出这是容家的独苗孙子。
“又在练功?童子功?”
容家管家无奈点头。
谢仲云不由为老友叹了一口气,儿子儿媳不着家,他自个儿身患重病,唯一的孙子还脑子不正常。
也难怪老友拖着病体也要把孙子托付给他,这要是老友哪天走了,父母又不管教,这孙子说不準哪天就出家当道士去了。
谢仲云也不打扰小朋友自娱自乐,背着手乘车打算回家和孙女聊聊人生。
石桌上的男孩猛地睁开眼,盯着帮佣打算拿走的烟灰缸里的半截烟卷。
这个世界上是有灵力的。
这头,池淼牵着泡泡正在哲叔的引领下走进谢与的居所鹿鸣苑。
谢家虽说三世同堂,但每个人都有独立的院落,能够做到互不打扰。
院落不仅充满了江南园林的风韵,又不乏现代风格与之交融,相得益彰。
“哲叔,那里是谁住呢?”泡泡指着不远处的一大幢複古楼,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