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情况最了解,我父亲如何,我不清楚,但是我能够确认,伤害阮新月的时候,我是清醒的,这和我的家庭遗传,没有任何关系。”
何清和贺媛对视,一时无言。
“当然,你们能够主动来帮忙,我很感谢,如果何先生不介意,就做我这次开庭的辩护律师吧?”
贺媛苏熙宸已经足够了解,何清通过短暂接触,苏熙宸也基本有了几分底。
与其等待派送律师,不如找个熟人。
不过关于他可能有精神病的检查,他是不会做的。
因为苏熙宸并不认为,那是逃脱罪责和伤害的理由。
出了监狱,贺媛心情複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怎麽?”何清关心询问她。
“师兄,你说,苏熙宸,真的曾经那样……对待了新月吗?”
直到此刻,她还是不愿意轻易接受。
何清微笑:“我的结论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怎麽看。”
她怎麽看?她也不知道啊。
都被弄糊涂了。
贺媛和阮新月约见见面,只一个摇头,就胜过了千言万语,表明了结果。
阮新月对此没有什麽表现,只是喝着面前的冷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