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很多次了,但是她的免疫力还是没有完全修筑成功,成为铜墙铁壁,无坚不摧。
就像是现在。
男人迷迷瞪瞪的斜靠在门框上,语气不善:“喂,你今天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
她站在原地不动,不停暗示自己要忍一忍。
可她今天诸事不顺,打工没成,还被一条恶鬼盯上,最后还被认识的同学看了笑话,这一桩桩事加起来,都快要逼疯她了。
所以,她也需要发洩的出口,就算不是述说,她如今也没心情忍。
“我有名字。”她的语气十分的冷,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家,女儿对待父亲的态度。
当然,男人的不着调,更加称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
就算用这个世间最寻常的词彙去形容他,都是对其他具有同样身份人的侮辱。
男人不屑的切了一声,完全忽视她的要求,看着客厅里的女孩,不像是亲人,更像是仇人。
“挣了多少?我手里没钱了,给我一些。”
男人的话听起来好像还蛮讲理的,但是代入他们的关系身份,只令人感觉窒息。
这个伸手要钱的男人,没断腿没残废,身上更无任何疾病疼痛。
他只是喜欢伸手,就可以将自己还未成年的女儿,使唤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