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最后一桌走的很晚,将近十一点半才下班, 肖然先走了, 过了一会儿发短信给姜颂, 【门口好像是张泽,小心点】
姜颂和李成蹊一人拎了一大袋垃圾, 没有看手机,一出门就见外面站着几个影子,个个叼着烟, 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
今年的天气古怪,这个月份还没有升温, 气温只有十多度,张泽特立独行地穿着背心, 外套系在腰上,捏着烟眯着眼睛打量两个人。
他将烟头按在树上,走过来骂了一声,“劳资一天的好心情, 都被你这晦气的家伙搞砸了。”
李成蹊没有动静。
张泽伸手, “就因为你, 我妈没收了我这个月零花钱,这钱得你赔吧。”
李成蹊放下垃圾,从口袋中掏出钱包,但钱包还没到张泽手里, 就被姜颂半路截走。
“你这是在抢劫吗?”
张泽瞥她一眼, “你谁啊?你没看见他是心甘情愿——”
话音戛然而止,他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 和姜颂比了下高度,仔细凑近了观察,“哈,是你!艹,d臭,刚勾引过我不满足又来”
不堪入耳的髒话一连串的从他嘴里吐出来,后面的几个人也动起来,向他们围近。
“你不是说要把烟按我脸上吗?来啊!”
他从裤兜掏出烟,点燃,扯住姜颂的头发,就要把烟头按上去。门口一辆车驶过,刺眼的远光灯让衆人都有些睁不开眼。
混乱中,姜颂只看见眼前影子闪过,头上的皮筋被扯下来,下一刻就听到一声惨叫。
平日里安安静静的李成蹊此刻跨坐在张泽身上,将那枚燃烧着的烟头按在了他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