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没想到会遭到拒绝,弯起眼睛,“难道夫君还在吃醋吗?”

“我没有!”他立刻反驳,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又缓了一下语气,“我没有吃醋,早上的事,只是略有些好奇,想问清楚罢了。”

“哈哈。”真是欲盖弥彰呢。

怪不得沈宗主要保持面无表情寡言少语的人设,但凡多说几句话什麽心思都暴露了。

烟花在头顶炸开,姜颂又问,“说起来,我每天都在重複喜欢夫君的话,夫君却从来没说过有多喜欢我。”

沈澶玉眼睛微微睁大。他就是那种矜持的个性,不推开不反抗便是喜欢,主动亲她吻她那就是顶顶喜欢了。但要他说出来比要他自杀都难。

“连喜欢我都不敢说,却在吃我的醋呢。”姜颂好笑地从他手里拯救出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荷叶。

沈澶玉不悦地重複了一句,“我没有吃醋。”

“好好好,没有吃醋,只是觉得我胳膊上刻着别人的名字、见我收到了沈宗主送的药,略略好奇罢了,对吧?”

沈澶玉被逼得面红耳赤,转过身去,“是这样。”

“哦~”

又一朵烟花炸开,姜颂听见沈澶玉说了什麽,但没听清,于是没有回应。

她拿出白天买的樱桃往嘴里送,过了会儿沈澶玉回过头,委屈又难堪的瞪着自己。

“嗯?要吃吗?”姜颂将樱桃递给他,沈澶玉一动不动,似乎等着她说什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