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咳咳……夫……”
沈澶玉转过身,放下衣袖,眼眶处聚集着水雾,不一会儿流下两行眼泪来。
姜颂怔住,顾不上烟气,走到他身边帮他擦眼泪。
沈澶玉攥住她的胳膊避开,另一只手放在胸前,眼泪啪嗒啪嗒地不停地掉在手心,积蓄出一汪小水潭来。
“珍珠呢?”
“啊?”
“珍珠。”
“……”
“我为何会哭不出珍珠?”
“呃……咳咳咳。”
“你果然在骗我。”
水滴不要钱一样往下滴,姜颂看着,自己也快哭了。
实在太呛了,她咳得快要吐了。
她拉住沈澶玉往外走,将厨房门关上。到桃树下,沈澶玉还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抿着唇不肯看她。
他那麽信任她,连这种蠢话都深信不疑,可姜颂竟然只是在骗他。身份是假的,那相遇必然也是假的,爱他是假的,难道连夫妻关系都是假的吗?
脑子里所坚信的一切轰然崩塌,他又变得t像刚醒来一样空白迷茫。
脸颊上染上温热的气息,姜颂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痕,他执拗地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