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唔,咳咳咳,咳咳……”
沈澶玉应当被吓到了, 抱得紧紧的,浑身都在发抖, 不住地咳着水。
半晌他缓过来,将姜颂微微推开, 潮湿的眼睫掩盖住狼狈,眼眶因为呛水微微泛红,水唇也湿润润的,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说我是鲛人……鲛人怎会不通水性?”
“……”
这个嘛, 她还没想好怎麽编。不过他那麽好骗, 过几天再找个理由好了。
姜颂握住他的胳膊要带他上岸, 沈澶玉以为她要走,胳膊的禁锢更紧了些,缠得她寸步难行。
姜颂无奈站在水中,被拆穿了也没有什麽心虚感, 笑眯眯的擡头, 摊开手,一副自己也想不通的样子。
“对啊, 夫君明明是鲛人,怎麽还会溺水呢。”
沈澶玉怀疑地盯着她。
姜颂坦然地与他对视。
坦然到让沈澶玉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是一个陆地上长大的鲛人。
汩汩流水沖刷着身体,到底是沈澶玉先放弃纠缠这个问题,将头埋进她发间,声音低哑,“为何不肯同我做?就如写字、弹琴一样,虽然不记得了,但我会做的好的。”
“可夫君连在水中呼吸的本能都忘了。”
“……”
衣衫系在他腰间,但上下全都散开,随着水流蕩漾,姜颂伸手将它们捞出重新披回他身上,“我没有不愿意,只是现在还不行,而且你还怀有身孕。”
现在不行?因为他不是她真正喜爱的人吗?她在为他守身如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