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浑身上下就是37两银子,上哪去找价值连城的马车。”

“我的簪子呢?”

“卖了。”

“不够吗?”

“卖了五十两。”

“什麽?你可知那是……”聂长歌胸口起伏,头气得有点晕,他踉跄两下扶住额,“罢了,身外之物而已。”

“走不走?天快黑了,家里还有人等我。”

聂长歌胸口堵了一口气,他深呼吸了一下调理着自己的郁气,“可我负伤在身,难以动弹,如何下楼?”

“扛,抱,背,你选一个。”

“你能抱得动我?”聂长歌嗤笑着打量她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体魄。

姜颂不想和他磨叽,她要回去听沈澶玉弹琴,于是二话不说搂住他的腰将他抱了起来,如墨的长发散至半空,聂长歌扶住她的胳膊,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抱紧。”她拎起汤蛊转身下了楼。

马车晃悠悠向前,转了几个弯,到了宽敞的大道上。

姜颂掀开帘子,聂长歌不声不响也不闹了,还是一副震惊地没缓过神的模样。

她忍不住笑出声,“怎麽了?她t没这样抱过你?”

聂长歌缓过神,脑海里却浮出叶烬自塔上跃下摔进自己怀里的场景。

那时叶烬被围困于清丰的镇妖塔上,身上有伤和断开的锁链,似乎连跑都跑不动了,她转身看见了楼下的自己,没有丝毫犹豫的退后一步,从上面跌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