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于尊主已是无用之人,就不随您离开了。尊主,多保重。”
她浅浅弯了下嘴角,退了一步转身迈进火里。下一刻宫殿倾塌,火星蹿上夜空,叶烬的身影消失在火里。
在那片刻之间,聂长歌的心髒忽然有些微地刺痛。他没打算杀了她,回去补补虽然不堪重任,但管管宫里杂事也是可以的。
他忽略那抹异样,想着她要死就死吧,反而更省心。
“不过一个副使而已,你们在干什麽?”他听见自己说。
他也这麽对自己说,但不知为何,叶烬迈入火里的那一幕,她无奈又纵容的笑,日后夜夜出现在他心境中,折磨得他几欲发疯。
为什麽他忘不掉,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麽?
他挑挑拣拣讲着故事,真心实意地向姜颂发问,眉目间甚至有些孩童般的天真。
“她没对你做什麽,只是你爱上了她,不舍得而已。”
聂长歌嗤之以鼻,感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来不在他的考量之内。他不会对谁生出那种感情,叶烬一定是对他用了药,下了蛊,种下了心魔。
不过姜颂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看了叶烬的工作日志,她与聂长歌的交集出现在很久很久之前,在聂长歌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
但聂长歌似乎只记得两人成年后的事。
“你只记得她死的那天吗?你们没有别的交集?只靠这些描述,我还是不知道叶烬是个什麽样的人。”
聂长歌思索片刻,记忆像是凝固住的浆糊,但在他的努力下,那些碎片如线头一般,缓缓的牵扯出来。
“我们曾经被困在雪镜中,我受了伤,她抱着我取暖,她的身体很暖和,声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