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汤喝过了?”

“嗯。”

灯火太暗,沈澶玉没有看见她身上的血,倒是萝蔔精闻到血腥味大惊失色, “你受伤了?”

越过小院,屋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已经干涸的血迹凝在胸口,沈澶玉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怎麽回事?”

“别急,不是我的血。”她将外衫脱掉一边,里面的衣服血迹浅了一些,沈澶玉放下心。

姜颂的修为最多施点清洁咒祛除尘土髒污, 这种大面积的血迹洗不掉, 她也不準备要这件衣服了, 放在地上也没捡。

“夫君早点睡,我等会儿就回房。”

她胳膊上的毒还在蔓延,不过每日上药之后速度会变慢。沈澶玉见她解开胳膊上缠的布带,便主动道, “我帮你。”

然而姜颂却躲开, “不必。”

从没被她拒绝过的沈澶玉呆愣住,似是生气, 又似是难过,轻轻抿了下唇转身离开。

呃……姜颂看着他气闷的背影,担忧好感度会下降。不过胳膊上的朱弦丝凝成的字迹还在,确实不能让他看见。

清理上药,包扎好伤口,姜颂进屋哄人。

沈澶玉背对着他,发丝淩乱铺得满床都是。她小心地将他的头发用发带系好,从后面抱住他,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抚摸。

“生气啦?我是觉得药比较黏,怕髒了夫君的手。”

沈澶玉没说话,姜颂的手在他肚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像抚弄着一只小狗小猫。

“没生气,腰酸。”他说。

姜颂的手后撤,按在他腰间揉起来,隔着衣物,那一小块皮肤变得酸软、发烫。沈澶玉忽然颤了一下,攥住她的手,“别弄了。”

空气变得粘稠湿热,沈澶玉张着口,胸口起伏,半天才清净下来。

姜颂失笑,她做什麽了?沈澶玉禁欲太久,未免也太敏感。